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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思齐和岸英之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。"
"你说是相爱的意思?"
"对。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有?"
"你的眼光不错,刚回来就发现问题了!"
"你这个大忙人都看出来了,我还不该发现?"
"思齐多大了?"
"十八。"
"岁数到了。岸英大一点,但差的并不算太多。如果两个人都愿意的话,你可以从中帮个忙。"
说完这个话,邓大姐就该动身回阜平了。她把这件事托给了康大姐。康大姐很高兴帮这个忙,她想先征求一下主席的意见,只要他没意见,两个孩子又都愿意,那不就是万事大吉!可是她总找不到机会。毛主席老是那么忙。毛岸英己经二十七了,还能老是拖下去?
康大姐终于找到了一个空子。她趁一个会议刚刚结束,大家正在说闲话的时候,她凑上来跟主席说：
"岸英已经二十七岁了,你这做父亲的怎么还不让他结婚?"
"我们提倡婚姻自主,当父亲的还能为儿子包办婚姻?"
"那也该关心一下嘛!比如让人帮忙介绍一个。"
"那就请你这位康大姐帮个忙吧!"
"我就是来跟你谈这个事。我发现了一个好姑娘……"康大姐一提刘思齐,主席笑了笑说:"我认得,是个好姑娘。"原来在延安的时候,主席认了思齐做他的干女儿。所以当下即表示:
"只要他们两个同意,我没有意见。"
"那我可就给他们介绍了。"
"好吧。拜托了!"
没用了三五分钟,便把事说妥了。康大姐返出来,找岸英和思齐一说,两个年轻人高兴地合不拢嘴。实际上,两个人私下里早谈好了,只是不便对人说。没想到有人给他们说通了,能不高兴!他俩感谢康妈妈,康妈妈说:"感谢你们的邓妈妈吧!是她托的我,要不我怎会知道你们两个相好呢!"两个年轻人意外地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微微地笑了。
打这天起,两个年轻人在康妈妈的帮助下,积极准备办理婚事。他们不用修房盖屋,只要借一间民房就成了。可民房哪是好借的?一个中央机关住在这么一个小村里,全都住的民房,机关住得紧,老乡也不松快。还是康大姐有办法,让人在机关里挤出一间。然后是屋里的装备,床铺、脸盆什么的。那时,要买一个搪瓷脸盆不知有多难!
好歹这些东西都准备齐全了,结婚的日子都定了,毛岸英才想到他还没直接跟父亲提到这件事,不是他没工夫,是他找不到可以跟父亲提这件事的时间,甚至好多天都见不到父亲的面儿。现在不能不说了。
"我跟思齐的事,康妈妈跟你说过了?"
"嗯。"
"我们都准备好了,过几天……"
"只要你们双方愿意,我没意见。"
"那我们就办理结婚手续吧?"
"这女孩子多大了?"
"十八。".
"周岁?虚岁?"
"虚岁。不过只差几个月就够周岁了。"
"岁数还不到,暂时还不要办理手续。"
"可是,可……".
"我要工作,你该走了。"
毛岸英高高兴兴而来,垂头丧气而去。他本来认为一切都没有问题,只要来眼父亲告诉一声,把手续一办,他跟自己所喜爱的这个漂亮姑娘便可成亲了。多不容易啊!我都二十七了!不过总算等到了,我不能再等了,一天也不多等了!……
谁知还是不能办理手续!
岸英心里火烧火燎,心神不安。他找康妈妈去给他说情,可又等不及,自己便来说了,而且装着一肚子气,还下了个决心：你让结要结,你不让结也要结,婚是结定了!我告诉你一声,算是不缺这个理儿。也不管父亲忙不忙,直奔他的办公室：.
"一切都准备好了,要在明天结婚。"
"不是告诉你暂时不要结吗?"
"还是让我自己做主吧。"
"你跟谁结婚,可以由你做主。女方的年龄不到,你能做得了主吗?"
"岁数不到,结婚的多着呢!"
主席"啪"一声将毛笔放在砚台上,并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,多少有些激动,而且是大声地：
"谁叫你是毛泽东的儿子!"他还真生气了。
毛岸英想说,"我也一样是人!"但没敢说出口,又听父亲接着说下去：
‘我们的纪律你都不遵守,谁还遵守!告诉你,年龄不到是不会允许你们结婚的!"
岸英没敢再辩,但心里并没有转过弯来。他心想:你只管说她年龄不到,你就没想想我都二十七了!思齐也十八岁了,即使按周岁计算,仅仅才差两三个月,怎么就规定得这么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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