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分 清廉如水
毛泽东生活十分朴素。这是他20世纪50年代初添置的一件睡衣(物),是北京东交民巷雷蒙服装店王子清师傅缝制的。毛泽东一穿就是几十年,补了一次又一次。后来,因为太破了,工作人员不敢再洗,只能在盆里放些洗衣粉,稍稍浸泡晾干。直到1971年,毛泽东才同意不再用这件睡衣。大家仔细一数,睡衣上竟然有73个补丁! 这双皮拖鞋(物),毛泽东也穿了多年。据说是1949年第一次去苏联时,专列上的工作人员为他准备的。此后,无论走到哪里,他都带在身边。有一次,毛泽东回到长沙,住进蓉园九号。搬运行李时,拖鞋掉在宾馆的走廊里。执勤战士见到后就丢到垃圾堆里去了。可是,毛泽东又让工作人员捡了回来。1966年6月,毛泽东住在韶山滴水洞,拖鞋又坏了。送到长沙修理,师傅不肯修,工作人员说尽好话,师傅才答应修。以后工作人员再不敢送到外面修,只好自己动手。这个颜色不同的补丁就是在武汉时,工作人员用擦车的麂皮补上去的。 这是毛泽东用过的餐具(物),是湖南省醴陵县产的釉下彩双面梅花瓷(物)。木筷(物)是家乡父老送给他的。 1955年实行薪金制,毛泽东的月工资为404.8元,比当时一般干部的工资高。但是,他家人口多,生活负担重,所以也要精打细算。这是卫士长李银桥为他做的家庭开支计划(文)。送审时,毛泽东认为每天3元的伙食标准太高。李银桥解释说,这3块钱包括了招待客人的费用。毛泽东沉吟半晌,才提笔写下“照办”两个字。 毛泽东在家里穿布鞋、拖鞋,只有在公开场合才穿这种棕色皮鞋(物)。一双皮鞋常常一穿就是好几年,甚至十几年。毛泽东偏爱黑布鞋,但从不穿黑皮鞋。1956年会见印尼总统苏加诺时,陪同的公安部长罗瑞卿建议毛泽东按国际惯例穿黑皮鞋。毛泽东不高兴地说:“为什么要按外国的?我们中国人要按中国人的习惯穿!” 他穿鞋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要别人把新鞋穿宽松后自己再穿。他说:“你们年青人穿新的精神,我岁数大了穿旧的舒服,我们各取所好。” 他喜欢穿长统袜。一双袜子一穿就是好几年,破了就让人补一下。这是他穿过的长统袜(物)。1959年6月他回到家乡韶山,就是穿的长统袜(照)。 这条皮带(物)是毛泽东在延安时添置的,一直用到1966年,皮带扣断后又接过一次。更换新皮带后,工作人员把它精心收藏起来,并在上面贴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毛主席在延安用过十几年的皮带。” 在物资紧张的年代,毛泽东一家也像千百万普通的中国家庭一样,凭各种票证限量购物。这是他家的购货证和用剩的粮票、布票(物)。购货证上“李德胜”这个名字是毛泽东转战陕北时用的化名。 毛泽东从六十年代初起要求对自己一家的收支认真填写报表,每季度上报中央警卫局财务处,并时常检查开支情况。这是工作人员记的《物品分类帐》中的一页(文)。 这是毛泽东用过的烟嘴、烟灰缸、香烟盒和装雪茄的木盒(物)。六十年代,工作人员打听到国外有一种烟嘴可装过滤药物,能大大减少尼古丁等有害物质吸人,便委托外交部购买了两打。工作人员想在招待费中报销,毛泽东坚决反对,最后从自己稿费中开支。这是外交部开具的有关这次开支的往来款项结算通知书(物)。 因为香烟容易受潮,工作人员就为毛泽东设计了这种内装白炽灯,中间用铁丝作隔层的烤烟箱(物)。这样,受潮的香烟放在上面烤一烤,就好抽多了。 这是毛泽东保存下来准备重新利用的火柴盒(物)。他擦火柴的习惯与众不同。一般人大都在火柴盒两侧磷皮上随意擦,而毛泽东则有意从两端擦起,这样,一盒火柴棍擦完后,磷皮的中间部分可能还完好如新。他就让人从北京火柴厂买回散火柴棍重新装上再用。 1954年,毛泽东穿着这条臀部轧满罗纹补丁的裤子(物)准备接见英国工党领袖、前首相艾德礼,工作人员劝他换一条。他说:“不要紧,谁看我后边。” 毛泽东一日两餐,甚至两日三餐。每餐一般四菜一汤。他反对祝寿送礼,即使生日也只多加几个菜。这是他70大寿的食谱(文)。这一天,他只吃了早餐,晚上仅吃了一缸麦片粥。 这是毛泽东用过的毛巾、面巾和枕巾、浴巾(物)。这些物品破旧后他不许丢掉,而是留着用来缝补毛巾被、枕巾等物品。 毛泽东一生粗茶淡饭,更反对吃“补品”。北京产的这种葡萄糖(物)是他晚年时用的。每天起床后,工作人员就在他喝的红茶中兑上一点葡萄糖和几滴柠檬汁。这是他一生中吃过的最高级的“补品”。 这是毛泽东用过的牙刷和没有用完的牙粉(物)。牙刷需要更换时,他总是说:“我看还能用,不要急于换嘛。”他一直使用牙粉。工作人员劝他改用牙膏,他说:“我不反对你们用牙膏,生产出来就是为了用的么。都不用生产还能发展吗?不过牙粉也可以用嘛。我在延安就是用的牙粉,已经习惯了噢,今后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能用上牙膏了,我就不会再用牙粉了。” 毛泽东喜欢穿棉质的衣服。但棉织品容易缩水,随着年龄增大,毛泽东的身体也慢慢发胖,以前穿过的棉衣服都不能再穿,就请人把这些衣服接长、拼大,或者干脆把两件拼成1件,3件改成两件。这是他穿过的拼大接长的棉毛衫衣裤(物)。这是毛泽东参加公开活动、外出视察或散步时常穿的一件风衣(物)。 毛泽东曾说过:“没有条件讲究的时候不讲究,这个容易做到,有条件讲究时仍然约束自己不讲究,这个难以做到,共产党就是要做难以做到的事。”[pag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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