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,咬掉他一只耳朵,疼得日兵哇哇乱叫。身旁的日军一看,上去两马刀便砍开了哥俩的脑袋,而后几个日军又用刺刀猛戳兄弟俩的尸体。65岁的戴金成大爷看到两个儿子的惨死,肺都气炸了,冲上去同日军评理:“我们老百姓犯了什么罪?你们这样杀人?”大汉奸张占鳌说:“你们犯的是打死皇军的罪!犯的是知情不报的罪!”接着一个日军一刺刀扎进了老人的肚子里,刀又在老人的肚子里一搅,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,老人躺在血泊中。 农民佟兆顺是双目失明的残疾人,出门走路需要老伴扶着走。老两口无儿无女,在吃人的悲惨世界里相依为命,在死亡线上挣扎着生活。
在第一次集中到大场开会时,得到伪军的同情,没有让二人去开会,后被日军的流动哨发现佟兆顺老两口在门口出入,追上去赶着老两口到大场里开会。此时正是日伪军把男性村民赶进长坑之中,日军逼着佟兆顺老两口进坑,老伴看到坑内坑外的惨景,老两口手拉着手,哭叫着不肯进,两名日军上来朝老两口的腰部猛刺,老两口同时惨死了……
活着的男性村民全部被赶进坑内,日伪军又威逼小孩去抱柴草。吓呆了的孩子们被突如其来的日伪军惊醒了,被迫去抱柴草的学生们,抱来之后放到长坑南沿上,日军点着柴草扔进坑内,在坑内的大人和小孩跑不能跑,躲不能躲,衣服燃烧着,头发被烧焦了。所有的爸爸和爷爷为了保存自己的后代,不顾一切地把儿女、孙子、孙女从长坑内,推上长坑北岸,让孩子们去找坐在沟北的妈妈和奶奶。沟北被日伪军看守着的奶奶和母亲们,看到亲人们把哭喊着的孩子们托到北坑沿上,猛地站起来闯过日伪军的防线,冲向沟边来抢救自己的孩子,同敌人撕打在一起。可这些手无寸铁的女性,怎能抵挡住这些豺狼野兽呢?他们成批成批地倒下了,这些大人和孩子有的被日军的马刀削去脑袋,有的被日军刺刀刺进胸膛和腹部,有的被削去胳膊和大腿,一个个死在北坑沿上,也有的抱着孩子被日军打到坑里。
坐在沟北的女性看到此情此景被吓得不敢动了,在坑内的亲人们看到此情此景再不愿把孩子们送上北坑沿了。
日军看到长者们为抢救自己的孩子不顾一切,豺狼成性的日军从长坑的四周找来大小不等的石块,专门对准坑内孩子们的头部砸去,有的孩子被石块砸住头部在坑内致死,有的大人为护着孩子,头部被砸塌,坑内的骂声、惨叫声不断,令人惨不忍睹……
沟南的儿童们一趟一趟抱来柴草,长坑内的火苗越来越高,坑内无情的火苗吞噬着人们的肌体,使好些有良知的伪军被打动了,偷偷地告诉南岸抱柴草的小学生们,使他们借抱柴草之际,陆陆续续地溜走了,幸免一死。但是在他们儿童时代就深深地烙下了侵略与侵略战争的烙印。
被选中装死马的周树恩、孟兆发十几名青壮年,首先用水洗掉了死马身上的血,用花被铺在车上,又在死马上边盖了几层崭新花被,被日伪军押送到杀人现场。
这些青壮年到现场后,即被日伪军打倒,踢进坑内。被日军打昏了的周树恩被埋在坑的上沿,突然醒过来,觉得胸口闷得慌,喘不过气来,衣服也着火了,身上火烧火燎地疼痛。他伸手想脱衣服,一只胳膊抬不起来了,上边是土块压身,下边是几层死人,他不顾一切,拼死挣扎,终于从土里拱出来。此时被两个日兵发现,又点燃了谷草往他身上扔去,谷草烧完了,周树恩又昏死在坑沿上。
在场的男性村民被日伪军杀光了,日伪军杀人也杀累了,肚子也觉得饿了,到了中午,他们开始用餐了。
大约下午1点时分,日伪军吃饱喝足之后,又从痛苦欲绝的妇女中,挑选出百余名青年妇女,分别进行强奸和轮奸。把青年女性奸污之后,又列队押送到长坑和南侧东边的方坑前。此时此刻,在人类历史上罕见的集体屠杀母亲、幼儿的罪恶行动又在潘家戴庄开始了。
亲人们的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