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郑维山将军13岁参加革命,15岁入党,由连指导员直接提任团政委。18岁时,红四方面军组建主力师,抽调享有荣誉称号的“能攻钢军团、能守钢军团、夜老虎团”三个团组建成88师,由郑维山任师政委。郑维山将军是从风起云涌的战争年代成长起来的革命家和军事家。在他70多年的戎马生涯中,他三爬雪山,三过草地,参与和指挥大小战役数百起,在现代世界战争史和共和国的建国史上都写下了不朽的篇章。1955年9月,在授将军衔时,郑维山被授予上将军衔。两个月后,他找到周恩来总理,主动把上将军衔让与年龄较大、资格较老的同志,自己宁愿接受中将军衔,后经党中央研究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将军石
将军石在故居的后山上。这里是长江、淮河的分水岭,风光秀丽,气象万千。拾级而上是将军亭,亭上镌刻着著名书法家李铎题写的“十三岁革命出生入死历经百战功勋赫赫垂青史,十五岁入党赤胆不改一身正气忠心耿耿昭后人。”将军亭与将军石遥遥相对,过将军广场即到拜台和将军石。整个建筑恢宏大气。将军石为一整体的花岗岩,周长20余米,高近6米。郑维山将军幼时常在这里放牛,在将军石下躲风避雨,与此石有着依依不舍的感情。解放后,他多次回到家乡,每次他都要在将军石下独坐沉思。因此,在他的遗书《向党告别》的信中要求把骨灰撒在将军石的周围。

常胜将军郑维山的传奇故事
郑维山将军是我军最富有传奇和神秘色彩的将军之一。他自幼投身军旅,戎马一生而无败绩;长期担任要职而一生贫寒。他是共产党人杰出的代表,是我军卓越的高级军事指挥员。 1915年8月,郑维山出生在河南省新县泗店乡屋脊洼村一户农民家庭。父亲郑国祺参加过“黄麻暴动”,并担任村苏维埃主席。1928年,13岁的郑维山投身革命,担任乡少先队中队长。1930年1月,郑维山加入中国共产党,同年6月,他带领70多名小伙伴参加红一军。参加红军后,郑维山担任红一军副军长徐向前的传令兵。在鄂豫皖和川陕苏区的斗争中,他受到了战火的洗礼,逐步成长为一名精干的军事指挥员。1933年9月,由于表现突出,郑维山由连指导员擢任红九军27师81团政委。同年底,又被调任27师政委。从此,他率部打遍了四川大大小小的军阀,成为威震川陕的少年猛将。 1934年8月,红四方面军发起仪(陇)南(部)战役,郑维山率部向四川军阀田颂尧盘踞的盐井发起进攻。他以猛打、狠追之势横扫南部以东地区,夺取了盐井,歼敌3000余人,打垮田颂尧4个团。不久,郑维山调任四方面军新组建的主力师红三十军88师政委。88师的3个团是从不同的3个师中抽出享有荣誉称号各有特长的主力团组成的,即“能攻钢军”263团、“夜老虎”265团、“能守钢军”268团。郑维山率领该师攻剑门,打陕南,血战甘肃马家军。 为迎接党中央北上,郑维山率88师发起陕南战役。驻守在陕南的***孙蔚如部第49旅据险阻我北进。红三十军政委李先念向郑维山介绍说:“敌49旅是甲等编制,齐装满员。这个旅在***军队中以骁勇善战而闻名。敌旅长王毅武,治军极严,是个悍将,人送外号‘王老虎’。” 为打好这一仗,郑维山率部于当天下午就到达二郎山阵地。入夜,郑维山亲率“夜老虎”团从敌人疏于防范的悬崖处摸上山顶,自上而下向敌人猛攻,将敌压到一小山沟里。次日上午,将敌歼灭,只有敌旅长王毅武只身脱逃。 历史往往出现巧合,从此,郑维山是逢“虎”必打。建国后,著名军旅作家魏巍手书“赫赫猛将出少年,行若疾风势如电;昨夜出动夜老虎,今朝定有捷报传。”并刻石以纪,此碑树在四川省巴中市碑林。 解放战争开始后,年仅32岁的郑维山接替杨成武出任第3纵队司令员,与纵队政委胡耀邦成为“文武佳配”,演绎了攻集宁、战张家口、出击平汉线、三战涞易满、鏖战清风店、解放石家庄的著名战役。 1948年1月,他率部参加涞水战役。此时驻守涞水城的是***朝野寄予厚望的“中兴大臣”傅作义部31军。12日上午,大雾弥漫,郑维山指挥7、8旅开始攻城。恰在此时,敌增援部队第35军32师绕过我阻击部队,突从背后之拒马河向3纵队杀来。郑维山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。 敌35军是傅作义的嫡系部队,被傅作义视为“家珍”。第32师又被傅作义视为生命,是其主力中的主力。全师排以上军官都是傅作义亲自挑选,优中选优。该师被誉为“虎头师”。 得知敌情后,郑维山命令警戒部队将敌32师放过拒马河,加紧赶修工事。敌军长鲁英麟深知郑维山善于夜战,命令师长李铭鼎谨慎小心,不可夜战,撤回河东,天亮再战。李铭鼎拒不听令,打保票要在天黑以前拿下庄疃,与3纵队决一死战。 如何围住涞水,又能消灭敌32师?郑维山命令9旅和8旅一部出击庄疃,其余部队继续围攻涞水。一阵炮火急袭后,李铭鼎预感不妙,直接向傅作义求救。傅作义急令其骑兵第4师驰援。次日凌晨,3纵队开始向庄疃猛攻,战斗进入白热化。而在此时,警卫部队报告敌骑4师在晨光中举着闪闪的马刀冲了上来。司令部的空气一下凝固了,政委胡耀邦轻声问:“司令员,部队是否后撤一下?” 郑维山坚定地说:“一只羊是赶,一群羊也是赶。命令24团集中所有轻重机关枪掉头打骑兵,命令纵队所有炮火向敌骑兵射击!”此时的3纵队围敌一个师,打敌一个师,阻敌一个师。一阵炮火过后,骑4师溃逃。战至上午9时,庄疃战斗结束,全歼“虎头师”,李铭鼎被击毙。敌军长鲁英麟逃至高碑店车站举枪自杀。这一典范战例,是郑维山军事生涯中的杰作,被编入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。战役失利的消息传到北平,傅作义痛心疾首。后来傅作义在给35军训话时讲:“一定要活捉郑维山,消灭3纵队。此仇部报,有愧于35军军人的称号!”巧的是在其后不久,35军被郑维山率领的3纵队全歼。 1951年2月,郑维山任19兵团副司令员,与司令员杨得志率部赴朝参加抗美援朝。1952年6月,出任20兵团代司令员。 1953年5月,郑维山军事生涯的神来之笔开始了。此时,在朝鲜东部我军与美军的势态是这样的:我方阵地被美军突入战线成了“凹”字形,而美军阵地明显成了“凸”字形。且突进来的阵地宽约20公里,纵深约9公里,敌方可以俯视我纵深和前沿部队,我一切动向均被敌看地很清楚。假若停战线以目前势态划定,双方各自后撤2公里,则我东方战线将无险可守。这一严重势态,上至志愿军总部、下至我东线参战部队都非常明白。但如何拿下这几个高地都是很大的难事。对面防守之敌是美军一个加强团,筑有坚固的永久性防御工事,而且敌军在山顶据险固守,我部队需仰攻。两军阵地之间相距2至3公里,沟大谷深,不利于我军炮火的展开和大部队的集结。怎么打?如何攻?郑维山多次到前沿侦察,苦苦思索。5月初,在20兵团司令部,郑维山召开了作战会议。参加会议的有兵团所属各军军长、政委、参谋长,3兵团司令员许世友以及到此观战的我军高级将领李天佑、李成芳等。郑维山首先大胆地提出了实施大部队潜伏的预案。他沉着地解释说:“敌前沿和侧翼都有大片树林,可供大部队潜伏。我们提前把部队潜伏在敌前沿,第二天傍晚发起攻击,以突然之动作可抢攻上高地,有效地减少我军的伤亡。我估计了一下,敌兵力是一个加强团,我潜伏兵力最少要有3000人以上,200门大炮。问题是这几千人在敌人眼皮底下潜伏一昼夜,别说吃喝拉撒睡,就是咳嗽一声,打个呼噜都会被敌人发现。如果被敌人发现,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,请同志们讨论一下。” 司令部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,一向以勇将著称的许世友也抽着烟皱起了眉头。60军军长张祖谅站了起来:“我同意司令员的方案,把任务交给我。只要给同志们讲清楚,加强部队纪律,不会出现什么坏的局面。 郑维山手拍胸口坚定地说:“打!出了问题我负责!” 会后,郑维山特意招待了60军的连队干部,把应注意的事项一一讲清楚。大潜伏开始了,2个团的前线指挥所、4个营部、15个半步兵连、4个机枪连共3500多人,悄无声息地潜伏到敌人阵地前沿。 1953年6月10日,太阳早早地爬上了山顶。这实在是一步险棋。我潜伏部队距敌不到200米,敌人的说话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敌人在60度到70度的陡坡上扔手榴弹,就可以打到潜伏区,更不要说各种枪弹和大炮了。这一天,上至志愿军总部,下至60军的各级指战员,几乎都在一秒一秒地数着过。许世友、郑维山、杨勇、李天佑、李成芳都不眨眼地从望远镜里注视着敌人阵地。太阳终于缓缓地落下。傍晚时分,敌人突然向我潜伏区打了几炮,我30多名战士牺牲,但敌没有发现我潜伏部队。晚8时20分,总攻开始,200多门大炮齐吼,3500多战士突然出现在敌阵地前沿。经70分钟战斗攻克敌阵地,歼敌27团3个营及师搜索连。此后又苦战4昼夜,打退敌人190余次反扑,歼敌7812名,巩固了我东线阵地。 3500多名战士、200门大炮,在距离只有200米的敌人眼皮底下潜伏长达20多个小时,这是世界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。突击部队用70分钟歼敌一个加强团,也首创志愿军防御作战以来一次歼敌一个团的范例。 为表彰郑维山的功绩,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他一级国旗勋章、一级独立自由勋章。 1955年初,在主持中央军委工作的彭德怀两次向中央建议下,郑维山出任华北军区(后改为北京军区)副司令员。同年9月,他被授予中将军衔。北京军区担负华北和首都北京的防卫重任,同时也处于历史旋涡之中,稍有不慎都会给主要领导者引来烧身之祸。1967年1月,在“文革”动荡最激烈的时候,郑维山出任北京军区司令员。此时的北京军区已被林彪、“四人帮”捣成了烂摊子,原司令员杨勇、政委廖汉生相继被打倒。上任伊始,郑维山先后3次确保毛主席接见红卫兵和南巡的安全,深得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信任。不久,江青等人要打倒广电局局长丁莱夫。在召开的“文革领导小组”会议上,郑维山力保丁是好人,不能打倒。他不解地问江青:“红卫兵冲击北京军区和卫戍区领导机关,‘文攻’好理解,这‘武卫’怎么说?部队的‘五不’该如何执行?” 江青气急败坏地说:“郑维山包庇坏人。” 于是,造反派、红卫兵开始围攻郑维山。同年7月,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八大军区主要负责人,派人先后3次查问郑维山到了没有?接见开始后,毛泽东拉着他的手说:“前3次接见你都不在,这次你再不来,别人就要打倒你了。”毛泽东深有所思地说:“南有许世友,北有郑维山,你们都是风风火火,有你们在,没有人能搞乱中国。 毛泽东的话深有含义。郑维山和许世友都来自大别山区的新县,两家相距二十多里路,许世友在山南,郑维山家在北山。建国后,许世友任南京军区司令员,郑维山任北京军区司令员。两人都是我军著名战将,忠心耿耿。1985年10月,许世友去世后魂归大别山,葬在老家松林之中。2000年4月,郑维山将星陨落,安葬在老家将军石,两人仍然是一南一北。 林彪为达到篡党夺权的目的,先后4次召见郑维山。郑维山也深知林彪的为人,每次召见都携北京军区政委陈先瑞或其他领导班子成员前往,对林彪实行敬而远之。为此,林彪大为恼火,先后3次大乱北京军区,以期打倒郑维山。1968年,在“杨余傅事件”后,林彪公开说历史上有晋察冀山头,现在是华北山头,这是有历史性的。江青解释说:“聂荣臻、罗瑞卿、杨成武、郑维山、傅崇碧都出在华北,华北是坏人当道。”于是,在国防科工委、总参谋部、北京军区、北京卫戍区大反“华北山头主义”。 在北京军区召开的党委第12次扩大会议上,黄永胜等人大闹50多天。终因毛泽东、周恩来出面干预,郑维山才渡过难关。 1970年8月23日,中共九届二中全会在庐山开幕。在开幕式上,林彪例外发言,并鼓吹要设立国家主席。次日下午3时开始讨论,陈伯达在汪东兴的陪同下到华北组发言。郑维山和华北组成员表态支持中央。当晚,郑维山、李雪峰、陈先瑞、吴德决定以简报形式将讨论结果送交大会秘书处。简报出来后,毛泽东明白这是陈伯达的主意,非常生气,勒令收回“华北组二号简报”,并声明他不主张设国家主席。8月31日,毛泽东又写了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矛头直指陈伯达,批评陈伯达搞政治阴谋。郑维山虽未签发“华北组二号简报”,但他作为华北组的高层人士,参加了简报的讨论,并同意简报内容。于是,郑维山、李雪峰、李先瑞等人纷纷公开作了检讨。郑维山是个军事干部,政治嗅觉远不如他的军事才能,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政治漩涡。 9月16日,北京军区第一政委通知郑维山下午5点到丰台专列停车处迎接毛泽东。然而事不凑巧,庐山会议后,由于中蒙边界吃紧,郑维山到内蒙古前线指挥所指挥,无法赶回。北京军区和北京市委部分领导人赶到丰台。毛泽东见到陈先瑞就问:“你们的司令员呢?” 陈先瑞报告说:“郑维山同志去内蒙古前指,还没有赶回来。” 在专列上,毛泽东再次谈及陈伯达的问题和“华北组二号简报”,并点了郑维山、李雪峰、解学恭的名,郑维山被当作问题人物,说他犯有路线错误。11月16日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开展“批陈整风”。而恰在此时,北京军区所属38军党委某些人向中央检举陈伯达插手38军,搞宗派活动,企图乱党乱军。12月16日,毛泽东在检举信上批示:“为什么陈伯达成了北京军区及华北地区的太上皇?”不久,历时月余的华北会议召开。接着突然宣布改组北京军区,由李德生兼任司令员,郑维山被免去一切职务,这就是所谓的“掺沙子”、“挖墙角”。 1971年“九·一三”事件后不久,北京军区开始“批林整风”。此时中央印发了《毛泽东主席南巡在外同沿途各地负责同志的谈话纪要》,公开提出庐山会议时的“华北二号简报”是一个反革命简报。华北会议改组北京军区,捣烂了林彪、陈伯达反党集团经营多年的山头主义黑窝。不久,“四人帮”推波助澜,把“华北山头主义”的帽子从陈伯达那里拿来挂在林彪名下,说:“北京军区是林彪经营多年的山头主义的窝子”,“郑维山是山头主义窝子的窝主”。于是,郑维山被逐出北京,押送安徽省某农场秘密关押,并被改名为“老关”。其后,郑维山先后8次被转移关押地方,历尽磨难,直到粉碎“四人帮”两年后,在胡耀邦同志的直接过问下才被找到,解救平反。 1982年,郑维山出任兰州军区司令员。临行前,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亲自接见了他,拉着他的手说:“关于作战问题你是内行,我就不讲了。我主要强调两点:一是用20年时间绿化大西北,造福子孙后代;二是培养选拔好10个接班人。”他带着邓小平同志的嘱托到了大西北。这是他第三次到大西北来,其时,我国与苏联、蒙古等国的关系尚未修复,边防任务较重。年已67岁的郑维山深入到边防前沿,先后行程7000多公里,进行实地调查,按中央军委防御作战方针制定出了一整套防御作战方案。为完成邓小平同志交给的任务,他对全军区团以上主要干部进行了考察了解,选拔了一批年轻干部。为了绿化大西北,他带领全军区指战员植树造林、退耕还草,短短几年,兰州军区所属部队的营区和驻地,绿树成荫,受到了中央绿化委的表扬。 1985年,郑维山从兰州军区司令员的岗位上退了下来,同年当选为中顾委委员。1955年,被授予中将军衔,荣获一级八一勋章,一级独立自由勋章,一级解放勋章;1988年荣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勋章。先后当选为九届中央委员、军委委员,第十二届、第十三届中顾委委员,第三届、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。离休后,他一直住在北京西山中央于50年代盖的招待所里。2000年4月19日,85岁高龄的老将军在医院里预感来日无多,经反复考虑,在病榻上毅然写下了给党组织的最后一封汇报信,也是自己生前后事作出最后的安排。 假如此时有什么事需要组织“关照”,这是最后的机会,也是最有利的时机。尤其是老将军历经万千征战,对革命有大功,只要“要求”合乎情理,组织上都会满足的。 郑老将军以敢打硬仗、恶仗、险仗、大仗而著名,是我军不可多得的虎将和常胜将军,百年后,给个什么评定和名分都不过分,也都可以向组织提提。政治斗争扩大化使他多次无端被误解、审查、关押,受尽了磨难和委屈,难道不可以在临终前向组织上讲一讲吗?在一些“坐天下”的“小公仆”和“新贵们”豪宅不断更新还犹感不足时,他这个打天下时战功卓著的“一路诸侯”还仍然住在50年代的招待所里,且一住就是20年。还有后事的规格和子女的安排等等,这时提出也不为过分。但是,这些涉及个人荣辱得失的事,他在向党告别的信中一字未提。他颤抖着双手在病床上写道:
中央军委: 我身体日渐不支,感觉日子不长了。 我作为一个1930年入党的老党员,能活到今天,看到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的太平盛世,看到香港、澳门回归,亲自参加了新中国50周年大典,已感欣慰和满足了。遗憾的是没能看到台湾统一到祖国的怀抱。但我坚信,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,祖国一定会更加美好。 人总是要死的,这是自然规律。我郑重请求,在我不行的时候,适时停止对我的治疗,多节约些医疗经费,也是我对党的最后一次贡献。 我一生积蓄无多,请将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作为我最后一次党费上交组织,平时积存下来的书籍送给大别山一个学校,供山区的孩子们使用。 丧事从简,中央早有提倡,我是当年带头签字的老同志之一。我死后,不开追悼会,不搞遗体告别,不进八宝山,也不搞任何形式的送别仪式,尸体供医学单位解剖后火化,骨灰撒在大别山屋脊洼的山上。 最后一个敬礼! 一个老共产党员、老战士 郑维山 2000年4月19日
5月9日21时,一颗璀璨的将星陨落了。第二天,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看到此信后激动地批示:“非常感人,确实感人,信要保存,这种精神在人生观教育中我要讲。”军委副主席迟浩田题写了“郑维山将军永远活在我们心中”的挽辞。国家主席江泽民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送了花圈。灵堂的一副挽联,是对郑维山将军一生的概括,也是最好的总结: “十三岁革命少年猛将一生戎马历千百征战出生入死功勋赫赫垂青史 十五岁入党正直刚烈一身正气受万般磨难赤胆不改忠心耿耿昭后人” 5月21日,根据郑维山将军的遗愿,遗体作医学解剖后火化,骨灰撒在大别山屋脊洼后山松林中的将军石周围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