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,主席虽是周冬至,大量工作却是习仲勋做的,因为当时上级要求,主席必须是农民,所以习仲勋虽是副主席,却总揽全局,可以说是个大总管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亲自过问、亲自指挥、亲自操作。凡是熟悉这段历史的同志,都为仲勋同志这种扎实的工作作风,任劳任怨的品德,身先士卒的精神所感动,认为他是搞地方工作的典范,为建立照金根据地的民主政权,付出了不少心血,做出了重要的贡献。
(三)
我和仲勋同志第三次见面,那又是一年后的秋天,1933年的中秋节。
这次见面,是我和志丹同志率红二团南下失败,死里逃生后和他的见面,所以特别值得回忆。1933年6月,王明“左”倾路线的忠实执行者杜衡,不顾革命斗争形势,不顾敌我力量悬殊,不顾志丹、张秀山、习仲勋和我等的坚决反对,强行命令红二团南下渭华地区,完成所谓创建渭华根据地的任务。结果出发的第三天,杜衡便置红二团几百革命战士生命于不顾,借机离开部队逃回西安(后被捕叛变),令红二团继续南下。红二团经与数十倍于我之敌苦战十多天,最后在蓝田县张家坪被打散。团代政委汪锋负伤流落山中,我和志丹被冲散,各自东西。我在终南山辗转两个多月找到志丹,后历经各种艰险,才回到照金。红二团被杜衡一手断送,志丹和我们的心情无比沉痛,特别是有几十位革命战士遗骨终南山,令我们食不知味,夜不安寝,直到今天回忆起来,心中还隐隐作痛。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终于回到照金与战友们会合了,所以,那种激动的心情和动人的场面,确实让人难以忘怀。
我记得,当我和仲勋同志见面时,就紧紧地抱在一起,激动地流出了热泪。原来仲勋同志听到红二团被敌人打垮的消息后,一直为志丹和我等的安全揪心。两个多月后,他不但听不见我们的消息,反而听到了敌人的不少谣言,所以整日翘首盼望我们能够安全回来。而我们也惟恐遭到敌人的突袭和暗害,回不到照金;同时担心红二团走后,敌人大举进攻照金,根据地可能要遭到重大损失。现在我们终于见面了,能不激动,能不高兴吗?这一夜是感人肺腑的一夜,也是狂欢兴奋的一夜。
当夜,仲勋等同志向志丹和我介绍了照金根据地革命斗争的发展形势,我们也简要地说了南下失败和转战终南山返回照金的经过。痛定思痛,这次失败的教训,使我们更加懂得了革命的艰巨性和复杂性,懂得了路线错误的巨大危害性,懂得了红军和根据地关系的重要性和相互依存性。有人说,红军和根据地是鱼水关系,我说是血肉关系。古人说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”,没有红军,就创建不了根据地,没有根据地作稳固的后方,红军也难以生存下去,这种辩证关系,在当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,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,才最有体会。
与仲勋同志交谈中,使我最感兴趣的是特委主持召开的陈家坡会议。原来,1933年夏,红二团南下失败后,省委考虑红军这杆大旗不能倒,立即决定将渭北游击队改编为红二十六军第四团,继续开展游击战争。7月,王泰吉率骑兵团起义,成立西北民众抗日义勇军,辖六个大队一千多人,但是,时隔不久,抗日义勇军就遭受敌人围攻,激战一天而失败,仅留一百余人转入照金根据地。耀县游击队第三支队在张邦英、张仲良、陈学鼎率领下,也进到照金。正在此时,传来消息说,杜衡叛变,陕西省委遭到破坏,关中十几个县和西安市地下党组织也遭到毁灭性的破坏,整个关中地区只留下了照金根据地这处红色政权,陕甘边形势非常严峻。抗日义勇军、耀县游击队三支队、红四团虽然相继进入照金根据地,但这几支部队,没有在一起作过战,因此组织一个统一的指挥机关就成为当务之急,而这一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陕甘边特委的身上。为此,1933年8月,中共陕甘边特委在陈家坡召开了党政军联席会议。参加会议的成员有特委主要领导和红军、义勇军、游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