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提起何耀明,如今在临西县甚至在邢台市的老干部、老同志中,几乎无人不晓。他是邢台市宁晋县人,1939年刚14岁就参加了革命,先后任柏乡和邢台县长、邢台县委第一书记、北京农业机械化学院党委副书记等职,曾同作家秦兆阳所写报告文学《王永淮》中的主人翁共事多年,还长期从事业余文学创作,是个有文化、有水平的老干部。但是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他被扣上了“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”的帽子,长期挨批斗。
1972年,邢台地委领导跟他谈话,说临西的玉兰想要他去,征求他的意见。当时,他正处于落魄之中,无人敢要,听说玉兰要他,不禁喜出望外。8月,他到临西报到。没有想到,一开始就让他担任了县委常委(不久又任副书记)、县革委副主任这一要职。
更让何耀明想不到的,是玉兰对他的充分信任。由于他多年处于“阶下囚”处境,刚到县里时,在各方面显得比较拘谨。但玉兰一见到他,却似故友重逢,常常跟他敞开心扉谈思想、议形势,对他抓的工作十分放手。当时,玉兰从省上到村里,兼职颇多,这个会议,那个活动,经常不在县里。何耀明虽是副职,玉兰却把他当正职来用,对他说:“早就听说你抓农业有一套,你就把工作的主要精力放在农业上,放手抓吧!”从1972年上任到1975年调走的近3年间,正是临西县大上农业时期,何耀明自然成为玉兰的得力助手。
“我对玉兰的用人十分敬佩,可以改用清代著名诗人龚自珍的一句名言,叫做‘不拘一格用人才’。”何耀明在向我谈起当年玉兰怎么样爱才、惜才、用才时,激动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。他谈到,当时的临西县汇聚了一大批各种人才,既有经验丰富的老干部,也有朝气蓬勃的青年干部,还有多才多艺的各类知识分子,是当时邢台地区人才集中、事业兴旺、工作最好的一个县。他说:“过去,我对玉兰只是慕名,这次算是真正认识了她。玉兰和不少老同志,都曾在‘文革’中受到过冲击,但当她安全着陆,身居要位后,心里仍然记挂着那些受害者,勇敢地支持许多被打倒的同志重新站起来工作。吕玉兰具有过人的胆量和见识,否则,她不敢启用我这个被内定‘双开’的危险分子。我对她的敬佩就在于此。”
当我提笔记述玉兰热心培育各种专业人才时,眼前还浮现出一个活跃在临西大地上的“才子”:
她,中等个,瓜籽脸,笔直的鼻梁上,架着一副大眼镜。别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才女形象,可她的足迹遍及全县大小果园,向农民传授果树管理技术,嗓门亮得很。她1964年大学毕业就来到这里。已经在这块黄土地上整整奔波了30年。当我称赞她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才华都献给了临西的果树事业时,她却说:“我在临西能坚持下来,也受玉兰的影响哩!我还是个姑娘的那几年,常常在东留善固搞果树,吃住都在那里。玉兰常到我们住的地方,问寒问暖,及时帮助我们解决各种困难,使人们在村里工作很愉快,生活很舒心。我也处处以玉兰为榜样,连晚婚都学她的样儿。后来,我们俩人都到了县上,她又把我当作知心人,全县适合发展什么果树,各村该种多大面积,怎么搞好技术培训,玉兰都找我商量,,使我越干越有劲儿。”这位女主人翁,就是河北省知名果树专家,现任临西县林业局高级农艺师王季云。
他,个头敦实,脸色黑红,就像刚刚长途跋涉归来。可不,近几年来,他先后行步考察了太行山和黄河,历尽艰险,行程万里,创作了大量反映祖国大好河山的国画作品,他的事迹先后登在《河北日报》和《邢台日报》上。那天,我来到他设在文化馆内的画室,只见四壁挂满了气象万千的《黄河万里图》。他向我谈起了同玉兰的友谊,眼里滚着泪花:“玉兰每次回临西,都到我这儿坐坐。我每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