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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年春,介绍玉兰事迹的各种发言、报告、新闻报道和文艺作品,相继在各级报刊杂志上发表后,立即在社会上产生了强烈反响。许多读者给她写信,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,比如,”你为什么甘愿做一个傻子?”“你为什么把革命当做终身大事?”“你为什么越干越欢”络绎不绝前来采访的各地记者,以及山东、山西、安徽、辽宁等省前来学习的同志,也纷纷提出上述问题。很显然,他们所提问题的焦点,是要弄清玉兰的人生观和世界观。
当时,一度分开的前、后留善固,又合成了一个东留善固村,仍由玉兰任大队党支部书记。说来也巧,当年全村的人们正在围绕着“精”和“傻”的问题,经历着一场有关人生观、世界观的大讨论。
在当时的东留善固,人们对精和傻有不同的认识和态度。很多人在人前背后评论谁精谁傻。有的人认为自己很精,总想办精事,当个小精人,也就是要办事心眼多,实际上是先己后人、损人利己。然而,有些人则不是这样。他们在精人眼里,是属于傻字号的,傻人,傻心眼儿,办傻事儿,实际上是先人后己,克已奉公。当时,东留善固出现了“以傻为乐、以傻为荣”的“五大傻”--吕玉兰、华岳林、冯四清、倪修礼、吕世周。吕延伟这样称赞他们:“像玉兰,天天忙工作,头顾不得梳,脸顾不得洗,头发滚成了球,年轻轻的姑娘不懂得要好;吕世周一心为集体,白日黑夜的长在队上,顾不得管自己的家务。这样的人在精人眼里,就是傻子,说他们‘傻得不透气’,‘傻迷了心窍’。可是,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看,他们就做得对,傻于革命,傻于集体,傻于社会主义,傻得好!”至于小精人,贾俊刚这样给他们“画像”:“小精人全觉得自己精,说别人心眼少,他们倒是心眼多。像我们村的那些小精人,他们外号叫‘鬼难拿’、‘滑溜皮’、‘抓不住’、‘大粘鱼’,净干些摆不到桌面上的事,实际上是危害集体,危害国家。叫俺说,小精人,最没出息,最可耻。”
一向多思的玉兰意识到,这“精”与“傻”之争,实质上反映了“公”与“私”两种思想的斗争,及时加以组织讨论和进行引导,对于促进广大干部和群众的思想革命化是一件很有益的事情。于是,在她的提议下,大队党支部组织全村干部和群众,进行了一场历时数月的“精”与“傻”的讨论。
大家围绕“什么是真正的精与傻?”“当傻子到底吃亏不吃亏?”“怎么样当一个革命的傻子”等题目,展开了讨论。1966年6月24日,《河北日报》刊登的通讯《精傻之争》,描述了当时的讨论情况。文章还高度评价这一活动的意义和效果:“东留善固大队关于精和傻的一场思想论战,澄清了多年以来的许多糊涂观念,广大贫下中农社员,学‘傻子’,比‘傻劲’,甘当革命的‘傻子’,已经形成风气。‘傻子’的队伍正在壮大,‘傻’事迹正在不断涌出,新的革命的‘傻子’在成批出现。”
“当‘傻子’吃亏不吃亏?”玉兰等人认为,“吃亏不吃亏,这得看怎么算,要算小账,看来‘傻子’像是暂时吃了一些‘眼前亏’,可是,‘无产阶级解放了全体人民,其中也包含着他自己’,这样一算,个人也就没有啥亏可吃了……通过算大账,算政治账,算革命的长远账,人们看清了,当‘傻子’并不吃亏,认为吃亏是‘精人’的账本。”
当时,由于受阶级斗争为纲的影响,新闻舆论把“精”与“傻”的斗争,提高到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种思想、两条路线斗争的高度来认识。如今,“精”与“傻”之争,仍然是可以看作是先进与落后、奉献与索取、大公无私与自私自利,这样两种人生观、世界观的斗争。雷锋同志曾在日记中写道:“我要做一个有利于人民、有利于国家的人。如果说这是‘ 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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